话说完,杜若薇根本就不听我回答,直接挂断了。
我再回拨过去,却发现她用的是个虚拟号码,根本接不通。
我妈还在杜若薇手里,她的话我不敢不听。
可是,我病房外慕九言的那两个保镖一直寸步不离,想要避开他们的耳目一个人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时间已经接近五点,从仁德医院这边到城北工业园区,至少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满打满算我也就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想办法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
我焦急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直到六点半的时候,护士按惯例来给我测量体温,我这才灵机一动,躲在门后,找机会把那小护士敲晕了,然后把扒了她身上的护士服穿在自己身上,这才蒙混过关。
我什么也没带,只拿了自己的手机,我怕杜若薇临时找我,同时,我也怕会有除了她以外的人给我打电话,所以把手机关了静音。
出了医院之后,我在门口拦了一辆车,直接报了地址,就朝城北那边赶去。
时间已经是六点五十,我忍不住催司机开快一点,生怕去晚了,惹得杜若薇不高兴,对我妈不利。
司机在我的一再催促之下,卯足了马力往目的地赶,可也花了足足五十分钟时间。
司机只把我送到工业园区门口,至于这八号仓库,得我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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