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满是悔恨的话语,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那年分开时,他最后看我的眼神,难过和失望都不是对我,而是对他自己。
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难掩的酸涩,我何德何能,让他对我情深至此。
“学长,我……不值得……”
“不,你值得。”他说的很是坚定,“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疑惑极了,我完全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还对他有过救命的恩情。
他像是完全看懂了我眼底的疑惑,笑了笑:“那时候你还小,可能不记得了……其实在我养父患病的头一个月里,我为了给家里筹钱,有偷偷跑去镇上卖血。回来的路上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在半路上,是你路过,给了我一颗糖,让我撑回了家。”
关于他说的这件事,我完全没有印象,我感觉他是不是认错了人。
要知道,我在顾家的那地位,是不可能有糖的,要有,也是我妈在我生日那天,偷偷塞给我的。
这么珍贵的糖,我哪儿舍得随随便便就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可顾衍却说的十分笃定:“可能连你在自己都不知道,你左耳后,靠近耳根的位置,有一颗血红的朱砂痣,我不会认错的,那就是你。”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耳垂上还有之前被慕九言扯了耳钉而结的痂,至于这痣,摸是摸不出来的,也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事,我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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