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言向秦沐下令道,许是久不说话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黯哑了许多。
秦沐领命,应了声“是”之后,就乖乖地当他的门神去了。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慕九言两人,我终于忍不住扑到他床边,哭得泣不成声。
“九哥,我以为你真的像我妈一样醒不过来了,你怎么可以拿这种事骗我……”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不怕死地从那么高的地方说跳就跳,这会儿倒是知道恶人先告状了。”
我知道,这件事说到底错的是我,可我那时候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完全被负面情绪包围,再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出来。
我自知理亏,说不过他,只能哭得比之前还大声,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来憋在心里的委屈害怕都发泄出来。
等我哭够了,慕九言轻声安慰我道:“绵绵,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
听到他对我的称呼,我愣了一下,终于不哭了,问:“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说起来,好像我从秋千上跳下来那时候,他最后也叫的我“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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