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有点理解,慕九言为什么会养成这么冷漠的性格了,要是我身边也有这么个叔叔,从小算计着怎么从我手里抢夺家产,甚至还会要我的命,我也不可能开朗得起来。
我不知道,慕承贤说的是不是真的,只是在医生去慕九言的病房查房的时候,我问了一下情况,果然,和慕承贤所说相差无几。
有我妈这个先例在,我太清楚这种情况要怎么做,才能提高病人的苏醒几率。
于是,我开始每天都去慕九言的病房看他,陪他说话,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关于订婚宴发生的事,媒体上一个字都没有登出来,应该是老爷子这边及时做出了应对,可大概两周后,慕九言昏迷不醒的消息却忽然被泄露了出去。
二十四年前,慕九言父母意外去世时所发生的恶性循环,事件重演,慕氏股价开始动荡,不足一周就跌了足足三个百分点,董事会坐不住了,联合提名把慕承贤推上了位。
慕老爷子已经宣布卸任,就算他余威尚在,可面对一干态度坚决的董事,也是无可奈何。
更何况,二十四年前,他尚有余力能亲自上阵,如今他已年迈体衰,也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事情一件件接踵而至,都因我而起,我自责极了,可再自责也已经于事无补。
我想起了我手里的那百分之五股份,在老爷子到医院看慕九言时,找了个机会想要还给他,可他却说既是给了我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许是见我脸色不是很好,临走时,他还给我找了个医生,说是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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