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起来简单,可办起手续来却很繁琐,期间我和乔律师碰了好几次面。
起先我们还不太熟,除了工作以外,她也没有多问一句其他的话。
见面的次数多了,有一天,她忽然问我:“顾小姐,冒昧问一句,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忽然想起要给自己公证遗嘱呢?”
“人有祸兮旦福,我不能因为我年轻,就断言我能避过那些灾祸,只不过是先一步做打算。”
“那你怎么什么都没留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她又问。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她。
她也没有追问,只再三向我道歉,说是触犯了我的隐私,感觉很不好意思。
她是我的代理律师,我的所有身份证件和财产证明她都看过,所以她是知道我和慕九言的关系的。
前阵子我和顾衍的事又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她肯定也知道,可她从没有多说一个字,看我的眼神也从没有什么不同,我心存感激。
我很高兴,在我人生的最后阶段,和我打交道的是这样一位足够专业,又有同理心的律师。
等所有事情都办完,半个月时间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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