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言……”
我讷讷地叫出他的名字，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期待，希望是我听错了。
然而，我终究还是失望了。
“顾眠？”电话那头的人准确叫出了我的名字，“怎么是你？”
“慕九言！”
我没有应他，只是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带着前所未有的浓烈恨意。
是他，是他把杜景深的位置告诉杜若薇的，他就是杜若薇的那个帮凶！
电话那头，慕九言不知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他说我心狠手辣，罪有应得是吗？
那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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