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深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忽然就哽咽了。
“对不起,是哥哥没用。”
算起来,杜景深比慕九言还小了一岁,他又是学的医,刚刚从学校出来也没两年,品性上更像个大孩子。
看着他红着眼拼命忍住不哭的样子,我反倒塞了一颗随身携带的薄荷糖给他,安慰他。
“我妈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颗糖心情就好了。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相信我,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哥哥。”
杜柏霖在一旁看了很久,向来儒雅的眉眼之中,透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见我拉了杜景深的手,让他推我出去,杜柏霖忽然出声。
“你……”
我闻声望去,直视他的双眼,这才发现,我和这个男人的眼睛何其相似。
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
他应该也是发现了,呆了许久没说话。
半晌,才讷讷道:“我……我送你出去吧。”
说罢,接替了杜景深的位置,推着我的轮椅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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