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确实是我愧对慕九言,那时候如果不是我急着逃离那个家,挟恩相逼,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我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的。
他厌恶我,是应该的。
慕九言到底还是把我的“警告”听了进去,找了杜景深来给我治腿。
杜景深在看过我双腿的情况以后就愁眉不展。
“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不甚在意,只问他:“还有得治吗?”
“能治,就是至少得休养小半年。”
“噢。”
那还真有点麻烦,也就是说我得有小半年没有收入。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伤那么重,你居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杜景深一边给我敷伤药一边低声咕哝,听语气,像是在替我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