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薇死了,连人带车,掉进海里,尸骨无存。
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下的毒手,包括我的丈夫慕九言。
杜若薇葬礼那天,他让人生生打断了我的双腿,压着我在墓碑前跪了一夜。
第二天,我拖着断腿被拽到了慕九言面前。
我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地,他坐在红木椅上,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狗。
“疼吗?”他问我。
我看了眼自己无力垂下的腿,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还行。”
他可能不知道,我有痛觉缺失症,就算是被活活打死了,也感觉不到疼的。
如果他打断我的腿是为了折磨我,看我向他求饶,那他注定要失望了。
慕九言被我的反应气笑了:“顾眠,你真行。”
我也笑:“我也觉得我挺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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