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笑了起来,“好吧,那我问你,章诗语小姐,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因为我已经得到了音乐专业老师的肯定。冯笑先生,你说这件事情值不值得庆贺?”她一本正经地问我道。
我大笑,“值得,当然值得啦。一会儿我敬你的酒。不过,你马上要参加比赛,喝酒好像对嗓子不好吧?”
“没事,我的嗓子一直都很好。不过我的专业是表演,这次参赛只是为了混个眼熟。冯笑,你说,假如我今后成了大明星的话你会多荣幸啊。”她笑着说道。
我诧异地问:“我荣幸什么?”
“你和我睡过觉,做过爱。难道不值得荣幸吗?”她笑着问我道。
我不禁有些反感起来,“诗语,难道国外的女性说起zuo爱来就像你这样随便吗?”
“说起来随便总比干起来随便的好。你和庄晴,还有孙露露不也那样吗?你们啊,总是一边做一边故作羞涩的样子,说难听点,就是既要当biao子又要立牌坊。有意思吗?”她瘪嘴道。
虽然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也说到了我们国人的要害上面去了,但是我觉得她的话也太刺耳了,“诗语,你能不能把你的话说得好听一些啊?你这样的话今后很难在那个圈子里面立足的。”
“你以为我对所有的人都这样说话啊?你是我的男人,我才这么随便呢。”她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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