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我好寂寞。”她说,声音在我耳畔。
“姐,我知道,但是确实没办法。”我的心开始柔软。
“那你陪陪姐说会儿话再走吧。”她在叹息。
我去握住了她的手,在我的颈部位置,“姐,好的。”
我和衣躺倒在床上,她赤luo地匍匐在我的怀里,房间的空调开得很暖和。我们都在沉默,但是却真正地体会到无声胜有声的那种意境。
忽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问你件事情。”
“嗯。”她的纤纤细指来到了我的唇上,轻柔地触摸。
“你说我过年给我那岳父送什么好啊?”我问道。
“一家人,搞那么些虚礼干嘛?”她说。
“他是长辈啊,我应该的吧?”我说,看着上面漂亮的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