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闪进了电梯,“本来就是你在求我。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和你的病人谈恋爱。”
电梯门关上了,我站在外边苦笑:这家伙!
回到家后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随即问父亲道:“爸,妈呢?我今天晚上怎么没看见她?”
“陈圆的妈妈把她叫出去玩去了。”父亲说。
我有些诧异,“去什么地方玩去了?”
“我哪里知道?她们两个女人约好了的事情,我怎么好过问?我看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父亲回答道,随即去看了一眼他前面的那个精美的盒子,“冯笑,你看这东西怎么办?”
“这是康德茂送给您和妈妈的,您自己处理就是。”我说。
他摇头道:“冯笑,你说这玩意有什么用处?我拿回去放在什么地方啊?这东西,吃也不能吃,穿也不能穿的,拿在手上还沉得很。”
我顿时笑了起来,“爸,这是黄金呢,硬通货。比纸币可靠。”
“这倒是。”父亲也笑了起来,随即问我道:“冯笑,你帮他做了什么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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