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被我接回来了。”我说。
“怎么不早说?我去看看。”他急忙地道。
我摇头,“别去看了。她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他不禁叹息,“哎!你呀,够你受的了。”
出了家门,我对康德茂道:“你家伙,过分了啊。”
“应该的。”他说道,随即叹息,“冯笑,说实话,我真的很感激你。今天我的收获太大了,你父亲的话让我很受教育。”
“得,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吧?老爷子有些人来疯,见到晚辈的时候话就多。你别介意。”我说。
“冯笑,你错了。你应该感到幸运。一个人能够有这样一位父亲是一件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事情。人生中很多道理是需要长辈们教给我们的,如果全部靠我们自己去领悟的话就太蹉跎了。”他随即正色地对我道。
我点头,同时默然。
“你别送我了,我自己下去就是。春节后我们找时间聚聚。”他随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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