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的。”她低声地说。
我一怔,“那个他?”
“我妈妈。”她低声地说,很不自然的样子。
她终于叫她妈妈了。我心里想道,同时也很高兴,因为这说明她心中存在已久的阴霾消除得差不多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给你讲这样的事情呢?”
“也是在无意中说到的。不是我怀孩子了吗?有一次就说到了投胎的事情。她说那是封建迷信,于是就说了这个事情。”她回答。
“哦。这样啊。当然是封建迷信了。”我笑道,随即保姆说道:“阿姨,你打电话也行,回家一趟也可以。就按照圆圆的办法试一下吧。我也觉得肯定有人在使坏。”
“我先打电话吧。你们家里现在离不开我呢。”保姆说。
就这样,今天中午没有让我睡到午觉。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有些昏沉沉的,刚到医院就接到了科研处的通知,“冯主任,麻烦你来一趟。”
我心里顿时忐忑起来,急忙去往行政楼。刚刚出了办公室的门就碰上了余敏,诧异地问她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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