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庄晴,你可以要求留下一部分钱的啊。毕竟你和宋梅曾经是那样的关系。”
她叹息道:“算了。宋梅生前欠下一屁股债。他父母也很不容易的,年纪大了,儿子也没了。他们比我更需要钱。”
我不禁黯然。
半小时后我和她在那家专门卖兔子肉的小酒楼坐下。
“冯笑,你好像瘦了。”她看着我说。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说。
“哎!其实你的心里也很苦。我知道的。”她叹息。
“你也变了,变得喜欢叹息了。”我笑着说,随即问她道:“想吃什么?”
她却看着我笑,“冯笑,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我取出钱包看了看,“刚才我请客花了一千多,还有两千块左右吧。没事,我身上有银行卡。你要做什么?说就是了。”
“够了。两千就够了。”她笑着说,随即大声地对服务员道,“你,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