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女人的想法。你不懂。”她说。
我苦笑,“今后这种我不懂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来,免得让我老是去猜。这样很难受的知道吗?”
“就是要让你难受。”她说,“哎,今天多好啊,我们三个人可以在一起吃饭。可惜要值夜班,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想喝点酒呢。”
“一个女孩子,天天想着喝酒。到时候你鼻子上长出酒糟鼻来可就糟糕了。”我笑着说。
“冯笑,你讨厌。你才长酒糟鼻呢。”庄晴娇嗔地对我道,神情可爱迷人之极。陈圆依然只是在笑。
我即刻不再说话,因为我猛然地发现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这种场景让我感到了一种愉快与留念。我害怕了。
刚刚吃完饭林育就打电话来了,“饿死我了,你赶快给我做手术,做完了我好去吃饭。”
“手术完了得平躺。还得在家里休息几天才行的。”我说,心想:你把这个手术看得也太小了吧?男人割包皮也得休息一周呢。
“可是,我后天有个会。明天倒是可以休息。怎么办?”她说。
“后天?后天应该可以吧。”我说。
“你说的啊,到时候不行的话我可要找你算账。”她说,“对了,我手术完了你得去给我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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