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药。我马上给你开。”我没有答应她,因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
她没再恳求我了,拿了处方后离开。
下一个病人进来了。而我却完全忘记了给护士打招呼的事情。
下班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晚上到我家里吃饭。我等你。”电话是赵梦蕾打来的。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心绪纷繁、为难万分。虽然在电话上答应了她,但是我内心的犹豫与为难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犹豫和为难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并不想再去她那里,但是却又不好推却。因为我和她毕竟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
下班后我还是去了,这是我一个下午思想斗争的结果。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犹豫的飞蛾,在灯光的周围盘旋许久之后还是迫不得已地朝那一片火光扑去
其实我是很矛盾的。现在,我猛然地觉得自己与赵梦蕾有了那天晚上的第一次之后便难以自制了,她如同鸦片般地让我难以抗拒。明明知道她是鸦片,但是却止不住地要去再一次地吸食。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在心里责怪我自己。
这是一种自然,是一种本性。在痛苦挣扎之后我又对自己说道——人自生下来,饮食起居,皆需成人教授,唯男女苟合,无师自通。与女人犹吸食鸦片,一旦初试云雨,容易上瘾,产生依赖,终身欲罢不能。医学上讲,这是人的末绡神经被过度刺激在大脑皮层的正常反映。也就是说,人本无过,罪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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