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医生,我们就不要这么互相客气了。今后我叫你小冯,你叫我常姐。可以吗?”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变得很高兴了。
“行。”我笑道。
“我们别光顾着说话啊?你快吃东西。呵呵!小冯,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很外向的人呢,只不过你自己压抑了你自己罢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样说?”
“感觉。”她笑道,“而且你还是一个急性子。这也与你给人的表象完全不一样。”
我看了看自己盘中的那些被我切割成一坨坨的牛肉,顿时明白了。
那天,我们两人相谈甚欢,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一样。不过,我们在后来一直都在回避上次门诊和余敏的事情。
她问我医院的情况,包括收入等等。而我问得更多的却是民政局的工作职责。分手后我才觉得自己有些傻帽。
我把自己与林育的这次吃饭当成是一种与患者的沟通。同时,我觉得与一位婚姻上的弱者同时又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xing交流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对于我来讲,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想从她那里知道一些关于女性对婚姻和家庭的看法。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讲赵梦蕾与她有着一些共性。
赵梦蕾现在虽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但我却发现自己反而地不方便去了解她的心理。那是她的一块伤疤,我不忍去揭开,只能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开她的过去。所以我就想,或许可以从林育那里了解到一些婚姻失败女性的心理状况。既然与她结婚了,就应该好好维系我们之间的婚姻。这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当我和林育从西餐厅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弹钢琴的漂亮女孩已经不在了,只留下那架漂亮的钢琴孤零零的在西餐厅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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