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笑了起来,“看来你们当医生的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我笑道:“只是听说过这个单位,你们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好像是发放补助什么的吧?”
“那只是一个方面。”她笑着说,“我们负责的范围很多,说起来也很复杂。不过有一方面的工作与你们医院有关系。”
“哦?是吗?”这下轮到我诧异了。
“是啊。你们治死了人,我们负责火化和安葬。”她说,随即掩嘴而笑。
我诧异了一瞬,随即也笑了起来,“原来是一条生产线上的。”
就这样,我和她就开始变得随意起来。
她吃西餐的动作很优雅,而我却显得有些笨拙。不过我很快就掌握了使用刀叉的技巧。我发现,吃西餐与做手术差不多——用叉子固定食物,然后用刀子切割。
不过,优雅这东西可是不能够在短时间里面养成的。
“冯医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对你产生信任吗?”她吃下一小块六分熟的牛排,然后放下叉子,用纸巾沾了沾唇,微笑着问我道。
我继续地切割面前的牛排,将它切成许多的小坨。“为什么?”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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