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有些顾不过来她的情绪了,因为她伤口的再次崩裂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即刻出了病房,直接去到主任办公室。
我当然不会说余敏第一次伤的口崩裂与苏华有关系,只是说病人第一次是一位感冒咳嗽,这次是因为受到惊吓尖叫造成的。
主任随即与我一起来到了余敏的病房。进去后发现她在哭泣。
“别哭了!你还哭?!你看你伤口现在的这样子!”主任看到余敏的伤口后即刻去批评她。
“怎么办?”我问主任。
“请外科的医生来吧。她这伤口我们处理不了。”主任说。
我觉得也只有这样了。因为她的伤口已经被缝合过两次了,现在几乎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妇产科医生虽然也要开刀动手术,但就对伤口处理的专业水平来讲还是比外科医生差很多的。
出去后我便开始联系外科。医院制定有会诊制度,不多一会儿外科医生便来了。外科医生看了余敏的伤口后也皱眉,他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缝合,等伤口长几天后再说。”
外科医生的话让我顿时觉得他们也比较保守的。不过我很理解,现在作为医生压力太大,保守是最好的自保方式。不过这是会诊的结果,我也只能执行。
现在,我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陪她了。
“余敏,余敏!”她的神情依然呆滞,我大声地在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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