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拖拖”地离开了,我发现,她的脚步声也与她的性格一样地显得懒懒的。
笑着摇了摇头。
用棉签沾上酒精、轻轻地朝她伤口处抹过去,两次过后又换一支棉签。她的伤口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的红了,这很正常,是因为酒精的扩血管作用。
“冯医生,好舒服啊。凉凉的,有丁点痛。不过这种痛很舒服。”她笑着说。
“伤口处只能用酒精清洗,不要沾水,明白吗?”我说道。
“那,今后每天你都来帮我这样清洗好吗?”她请求我道。
“那可不行。天天这样的话伤口受到刺激后会形成疤痕的。”我回答说。
“看来什么事情都是一分为二的啊。”她叹息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哲学家。”
“我只是有感而言罢了。”她顿时也笑了起来。
清洗完了她的伤口后,将一张新纱布轻轻放在她的伤口上面,然后替他粘上胶布,“好了。今后一定要注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