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嘿然地笑,“你觉得这很正常是吧?其实那天我去吃饭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觉得很正常呢?”
“后来呢?”我问道。
“就吃饭呗。不过那几个处长看着他蛮客气的,对我当然也很客气了。粟总在桌上的时候还主动来敬了我的酒,他对我说如果他今后真的要到江南来投资的话希望我多支持什么的。我是银行行长,这样的话平常可是听多了,所以当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吃完饭后有人提议去唱歌,我觉得就自己一个女同志,去了可能会让他们不大方便。于是就拒绝了。”她随即说道。
“后来呢?”我又问。
“后来我就回家了啊。”她说,“问题不在那天晚上吃饭的事情上面,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吃饭原来仅仅是他的一种手段。过了两天,那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的一位处长跑到我办公室来了。他问了我一句话后我顿时就觉得不大对劲了。我这才明白这个姓粟的使用了什么花招。他太高明了。”
于是,她接下来把整个情况告诉了我——
那天,那位处长跑到了她办公室去,他问她:“常行长,有件事情我不大放心,想找您证实一下。”
“关于那位粟总的事情?”常百灵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来意,因为这个人和自己并不十分的熟悉,而今天他给自己发短信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问她,请她一定给他点时间,所以她觉得除了此事外其它再也不大可能。
果然,他点了点头,随即问她道:“常行长,这个粟总和您是很要好的朋友是吧?”
常百灵顿时吃惊地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那人说道:“您来之前他告诉我们的。他说您和他的关系非常不错,还说您当行长就是他当初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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