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觉得很好了。不过我真的不懂画的。亚茹姐,我倒是给你提一个建议,我想,你如果真的想要感受到一位母亲生下孩子那一刻的感觉的话,最好是自己尽快当上母亲。”
她瞪了我一眼,“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放心,姐绝不会纠缠你的。”
我慌忙地道:“亚茹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你刚才的话根本就是错误的,谁说非得要自己去亲自经历了才能够知道其中的感觉?你看那些拍摄战争题材的导演,难道他们非得要亲自经历战争才可以拍出优秀作品来?艺术是需要想象的,明白吗?”她说。
我不禁苦笑,“好吧,算我说错了。亚茹姐,我得回去了。”
她看着我,“冯笑,姐其实很寂寞的,你有空的话经常给我打电话,好吗?”
“难道你就准备这样过一辈子?”我问她道,柔声地。
“还能怎么样?我的爱情早已经死了,只剩下了。但是却又不想随便去和别人zuo爱。现在的病太多了,我害怕。”她说。
我一怔,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她也在笑,“我说的是实话,你不准笑!”
在回家的路上我给康德茂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忙不忙,我说想和他谈点事情。他告诉我说他现在正和黄省长在北京,要半个月后才回来。
我顿时着急起来,“那怎么办?我准备请常行长吃顿饭呢。我有事情想要麻烦她。我还说请你作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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