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呀。怎么连自己单位的事情都不关心呢?他强势很傻,不过对我们很有利。好了,不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见过庄晴了没有?”他问我道。
“还没有。”我实话实说。我的意思他应该明白,还没有就是准备去见但是还没有去见,而不是不去见。
“见见吧。哎!”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后即刻挂断了电话。
他的意思我非常明白。我和庄晴的关系他很清楚,所以他对我表示出的其实是一种无奈的理解。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陈圆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话他会这样宽容和理解吗?
他应该是一样的。因为施燕妮是他老婆,施燕妮应该完全知道我的情况,可是她并没有责怪过我。我想,林易的态度本身也代表了施燕妮的。毕竟目前我处于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事情对我来讲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无法过于地苛求于我。
不过,我心里依然对他们充满着一种感激之情,因为他们对我的理解与谅解。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给庄晴打了电话。依然是直接地告诉她:“我到北京了。”
“真的?那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你一个人呢还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她很高兴的语气。我心里很是高兴,觉得这就是她与章诗语最根本的不同。
不过她的这个问题让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情不自禁地去看了一眼身旁的刘梦,“我一个人怎么样?和其他人在一起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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