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我问过他,可是他就是不说。而且”
我有些诧异,“而且什么?”猛然地,我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男人的那位朋友对你有企图?”
她微微地在点头。
我不禁愤怒,“唐孜,你看看,你男人交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朋友?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由此就可以看出你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了。哎!”
她不说话。
我心里不住叹息,随即问她道:“好吧,那你告诉我你男人和他那位所谓的朋友的名字吧?这你总该知道吧?”
“我男人叫贾峻。他那朋友叫刁得胜。”她回答说。
我不禁哑然失笑,“姓刁?难怪。据我所知,姓刁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不能这样说。全国姓刁的多了去了。”她低声地嘀咕了一句。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即刻笑道:“是,我的话很没有道理。主要是我想到他作为你男人的朋友竟然会对你心存不轨,所以才在心中气愤。”
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一点:唐孜男人的那位所谓的朋友告诉她这些事情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她和自己的男人发生矛盾,然后他就方便趁虚直入了。这是男人惯用的伎俩。由此看来,那个姓刁的确实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随即,我又问了那个姓刁的人的工作单位,她也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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