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这个人比较懦弱,也太在乎自己的名声,所以凡是涉及到传统的东西就会不自觉地去遵循。特别是在这样表面的东西上面。但是,往往有一种规律,越是传统的人骨子里面却越容易充满着叛逆,比如我就是这样。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自己的私生活上如此放纵。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可能也是学医的人或者懂得心理学的人的一种通病: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去分析自己的很多行为。这种分析不是刻意的,但是却总是无法阻止自己,这就如同猫儿喜欢舔舐自己的皮毛一样已经形成了自然。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订了一家星级酒店的雅室。
随后给上官琴打电话。
“我今天去找了王鑫。”我直接这样告诉她。
“谢谢。”她说。
“我相信他会改变。”我又道。
“你怎么对他说的?”她这才问道。
我笑着说:“反正我相信会有效果。其实我很清楚,你确实很难处那样的关系。难为你了。”
“你知道就好。你也是。我给你说那么多次了,结果你现在才去对他讲。”她笑道,带有责怪的语气。
“医院也很复杂,我本不想介入这件事情的。不过我考虑到你太难了。”我说。
“是啊。我和那么多领导打过交道,从来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人。官不大,架子比省长还大。”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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