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赫本过激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自己却是满脸平静的道：“但是这股传言，大有越传越烈的势头。”
“我这次叫你来，也是想给你一个秘密任务，明面上去教廷去对华夏进行友好访问，实际上是调查陈宁，到底是不是血族，是不是已经成为血族的君王了？”
赫本闻言震惊的望着尤金四世，失声道：“教宗，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乱传也就罢了，怎么你也怀疑陈先生，这也太……”
她本想说太过分了。
可眼前这位是教宗，她这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不然太无礼了。
尤金四世知道赫本想说什么，他也不以为忤，只平静的道：“我知道这样怀疑一个人类英雄，有些过了。”
“但我们教廷素来与黑暗种族不两立。”
“你刚才也不是说，你与血族有深仇大恨，与血族势不两立吗？”
赫本急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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