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萨里和艾利亚斯伯爵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微微冷笑的阿尔莱德,然后他们便表情极度难看的离开了大殿。
“你们也都回去吧。”伊露希亚看上去有些心力交瘁,她挥了挥右手示意所有人离开。
因为上午的事情,哈米尔被通知自己的演讲恐怕要延后几天了,然后没过两天那名哈迪斯的副官便被判处了公开死刑,罪名是勾结乱军绑架皇子意图作乱。
“这个家伙已经成为弃子了。”邦迪斯对此评价说。
“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甘愿牺牲的,仅凭这一点他倒是值得尊敬。”阿尔莱德笑着说,“不过多亏了二皇子殿下的愚……英明和这位副官的愚忠,咱们成功砍掉了哈迪斯的一根左膀右臂。”
“接下来这只鹰恐怕就沉不住气了。”阿尔莱德露出了一丝狞笑。
与新的许可日期通知一起放到哈米尔面前的,是来自于哈迪斯将军的护卫请求。欣喜的哈米尔将此事告知了阿尔莱德和维康斯公爵,他们俩在哈米尔的房间里呆了一两个小时才离开。
哈迪斯将军的请求被通过了,原本协助阿尔莱德和邦迪斯的卫兵有一半换成了他的士兵。就这样到了哈米尔演讲的那一天,搭建着高台的广场上挤满了慕名而来的观众们,附近楼房的每一扇窗户也几乎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想要一睹这位传闻中的四皇子的面容。
为了出行更加方便,哈米尔在昨天就临时住进了维康斯公爵的驿馆,马车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出发,士兵们也都正在队长的指挥下列阵。哈米尔似乎是因为紧张所以还在房间内,阿尔莱德和邦迪斯并没有同他在一起,守卫在门口的是两名普通的卫兵。
哈迪斯带着几名士兵出现在了走廊并走近了哈米尔房间的门口,看到他的到来两名士兵立刻站好并向他行礼。哈迪斯回礼后便开口问道:“殿下一个人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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