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王都但不一定就没有亡命之徒想要四皇子殿下的命吧,既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那肯定是需要护卫的。”阿尔莱德解释道,“我们等的就是哈迪斯将军主动要求,如果他这么做了那就代表他上钩了。”
“如果他不上钩呢?”维康斯公爵问道。
“计划依旧进行,期间我和邦迪斯会保证殿下的安全。”阿尔莱德说道,“做事是要确定一个明确目标,但没必要坚持完成这个目标。哈迪斯将军会不会上当并不重要,如果演讲能够顺利进行那么对于殿下的支持率不是一种很好的提升吗?这件事百利而无一害,放开了干就行了。”
阿尔莱德原本以为就算演讲的许可申请下来最少也需要一周的时间,毕竟皇后殿下不可能不想方设法的阻挠哈米尔获得更多的支持者。然而三天后维康斯公爵就兴奋的召集起了所有人,并高兴的将许可文书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这让阿尔莱德感到稍微有些惊讶。
接下来就是为哈米尔的行动做好准备了,尤其是现场的护卫工作。在简单的商议了一番后,定下了以阿尔莱德和邦迪斯为中心,几位贵族各派出一些随行士兵作为辅助的护卫计划。一连两日哈米尔都没有收到哈迪斯将军对护卫工作的申请。
“我原想也没这么简单呢。”阿尔莱德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过我的计划的确也没这么简单。”
这几日,二皇子尤萨里经常对周围的人发脾气,虽然艾利亚斯伯爵劝阻了他好几次,但他依然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头疼症状刚刚有所缓解的伯爵为了不让旧病复发,索性不再去管尤萨里,而是提高了下人们的酬薪,并吩咐他们务必看住不让他踏出宅邸,
这段时间艾利亚斯伯爵总是在尤萨里皇子的大吵大闹声中醒来,渐渐有点习惯的他今天却是自己清醒过来的。心中疑惑的艾利亚斯伯爵询问了身边照顾他起居的仆人,对方恭敬的回答道:“今天早上来了一封写给二皇子殿下的书信,送进他的寝室后不久那里就安静下来了。”
“伯爵大人,殿下让您尽快过去一趟。”还没等艾利亚斯伯爵细想,门外便响起了另一个仆人的声音。
当艾利亚斯伯爵赶到尤萨里皇子所在的房间后,便看见穿戴整齐一脸平静的对方站在办公桌前。虽然此刻的尤萨里皇子才是平常的模样,但看了那么多天他不修边幅疯疯癫癫的模样,如此正常的尤萨里倒让艾利亚斯伯爵感到了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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