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也都很快汇报到安釐王耳中,他的反应倒很冷静,大度地笑笑:
“无稽之谈,不必大惊小怪。”
安釐王不在意,太子增却如坐针毡,腾地跃起:
“儿臣在秦国为质时,吕不韦就露出秦人有拥立信陵为王以取悦之意;
听说各国也有人互相联络,想以‘劝进’来向他献媚。
叔父名满天下,权倾朝野,深得民心;
也许念手足情暂时不忍夺您之位,对儿臣还能相容吗?
请父王可怜儿臣,为我的日后做个安排。”
说着伏地痛哭。
安釐王还是摇头:
“此乃外人意欲离间我君臣、骨肉,切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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