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执迷不悟,仍然对我巧言蒙骗,实在是不可救药,那就休怪范某无情了,来人!”
一声断喝,轰然齐应,假山后转出相府侍卫及许多军兵。
王稽一看,都是郑安平和自己的部下,知道是来做死证的。
已经无路可退,王稽咬紧牙,铁了心。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耍混放赖不认帐,拖到哪算哪儿。
不料,从前院又乱哄哄进来一群人,抬着几十个大木箱,为首的朝亭上一拱手:
“丞相,果不出您所料,卑职已从他家后院把盛金的箱子都挖出来了,请您过目。”
范雎冷冷地瞅了王稽一眼:
“看看去吧。”
王稽一看,自己千辛万苦、冒着灭族的风险弄到手的这么一大堆金子,全被抬进相府。
王稽不禁鼻子一酸,哭了,扑通跪下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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