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稽却不能不做最后一搏,他略一沉吟,翻身跪下:
“请恩相恕罪,安平之事我的确撒了谎,其中却有不得已之苦衷。
信陵君确实是从岗窑过的河,安平哭着告诉我,‘忠义不能两全’,惟将一死谢大哥和秦国。
您想,我怎能如实向大王汇报?
只得谎称他失踪,至多成为悬案,对谁也没影响。
往真里说,也是为了您,他毕竟是您的拜弟。”
“嗯。”
范雎点点头:
“第二件呢?”
“咳,您也了解,我这个人没啥能耐,遇事就慌。
当时听说魏兵强攻岗窑,只怕安平有失,便顾头不顾腚,忘了布防,可也没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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