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不光是我,连范丞相首先想到的是您!
郑将军,王某不希望您真的通敌,否则我也得跟着连坐不是?
但说不清魏军过河的原因,恐怕您的嫌疑最大。
所以我提醒您注意,别等大王问起来,张口结舌就更坏了。”
郑安平一想,他说的也有道理:
人家这边没出岔,自己要是做不出合理的解释,还真择不开嫌疑。
放过信陵君的后果非常严重,可能危及范雎,所以义兄才把如此重要的责任交给自己。
现在就算能证明自己没通敌,所造成的损失也无法挽回,终究还是严重失职。
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秦王和哥哥?
他越想越心窄,不禁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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