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性质不同,为义而战,勇可经久不衰,不论人数多少都可以一斗十。
秦王倾全国之兵实欲一扑而下邯郸,却不料拖了一年有余,锐气已减;
我们做为联军的先头部队不必求胜,能坚持不败就可继续挫损他的锐气。
骄兵初起之势都是气壮如牛,久战不胜便生烦躁,心浮则气泄;
待其锐士变为疲兵之时,我们再投入大批生力军如火添油,士气一鼓再鼓;
而秦的主力尽屯于邯郸城下已无可再增,从心理上也会形成反差。
如此我们就是以劣势对优势,也可以少胜多。
何况咱们的兵力齐聚后并不比秦军少,您还担什么心?”
从裴云身上,秦王就已感受到信陵君的部下具有坚不可摧的非凡气质;
通过这一次交锋,更让他看到信陵君部队的锐利果然是列国各军之最。
难怪范雎一再强调对他不可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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