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不休息,她就穿针引线,在丈夫身上缝缝补补,有的是“活儿”,永远也干不完。
李同一边盯着城外的战况一边劝她:
“别缝了,抓空儿睡会儿吧。”
枣花却不停手:
“你们是该歇歇了,几天几夜没合眼啦,我替你看着。”
李同摇摇头:
“我不是在放哨,你看南边尘雾冲天,旌摆旗摇,喊声鼓声震天动地。
肯定是信陵公子的部队在同秦军激战,咱们不能蹲在城上坐享其成。
不行,我得找廉将军去!”
说着站起来,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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