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韩军确实是奋力抵抗,但他们的战斗力较秦军差得多,时间不长便死伤一片。
哀嚎之声此伏彼起不绝于耳,又见漫山遍野尽是秦军不知多少。
自料不敌,便犯了老毛病,一哄而散,只顾自己逃命。
将是兵的胆,却也要靠兵来生威。
公孙婴偷眼一看自己的部队垮了心中着急,稍不留神被王翦挑掉头盔,差儿点丧命。
险象环生不敢再战,紧抡几斧夺路奔向信陵君打算与主力靠拢。
王翦也不追杀四散的韩军,只紧追在公孙婴的马后。
信陵君接到韩军受到攻击的报告,一面命令将渠返回支援,同时带赵军迎敌。
行军不过一、二里,便遇上披头散发的公孙婴。
不用问就知道是败下来了,此时王翦挥枪而过,却直奔信陵君。
叔父“犹父也”,王龁死在信陵君手中,此仇也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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