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无忌之为人,在救赵问题上不一定肯受魏王左右,要提防他孤注一掷。
所以派王稽、郑安平扼守漳河渡口,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警戒监视。
一旦发觉魏军渡河便火速回报,由大营派兵增援。
等他们渡到了河的一半再攻击,就能擒住信陵君,起码也可以把他挡在漳河南岸。
臣此数策都是兵法中的‘不战而屈敌’,大王认为可用吗?”
秦王点点头,却又微皱眉。
对范雎的这些安排倒是认可,但重心都放在对付还远在数百里之外的信陵君上,却觉得未免有点儿小题大做:
“丞相在魏国时大概是被他的威势吓怕了吧?
一个公子哥儿有多大的能量值得你尽全力去防备?
当年在咸阳如果不是青鸾被惑而私纵,凭他那点儿本领还飞得出函谷关吗?
就是现在,我拿出二十万来,渡过漳河就能把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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