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夫人跪在案前,头也不抬:
“贱妾不知犯了何罪。”
安釐王一拍案而起:
“你夫妻合谋、诱骗如姬窃符,逼得她服毒自尽;
无忌又杀将夺军,已是反叛,还说无罪?”
提起如姬,西门夫人也泪流满面:
“夫人西去,妾也哀不欲生,但夫谋于外,妇治于内,军国大事,与妾何关?”
安釐王见她推得干干净净,气得怒吼如雷:
“夫妻同荣辱,无忌犯罪,你也难辞其咎!”
你就是没参与犯罪,但做为家属也得“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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