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诡计多端,公子依为心腹,必然参于窃符的阴谋。
但他已老朽,不可能从征。
可以把他拘拿到案,追查同党,治其同谋之罪,也可剪去公子羽翼。
辛垣衍想从侯嬴身上找线索,再顺藤摸瓜,起码也能侦破窃符之案。
怎知侯嬴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先走了一步。
他那破旧的小屋中,家具件件都在,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可见老人身居陋室。
外表虽放浪形骸,不拘小节,生活中却是一丝不苟。
桌面、床上都已落满厚厚一层尘土,想来已去很久,再寻不到一丝人的踪迹。
倒是在院子里找到一具女扮男装的尸体,经宫中人辨认,竟是如烟儿。
扩大搜查范围,在东门外信陵营遗址,荒草中赫然竖立着一块“魏高士侯嬴之墓”的木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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