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鄙的大军驻在西北边界。
不过信陵君所以要走东门,是由于胸中还隐藏着一团怨忿。
自己对侯嬴的尊崇,可说是天下无双。
但在最需要他的时刻,几次请他来共议大计,他却都避而不见。
相交一场,也未免太无情了吧?
你是东门守吏,我的‘敢死队’今天就从你面前开过,你好意思还藏起来吗?
只要你露面,就得给我一个明白!
侯嬴果然没有躲藏,仰面朝南地坐在城门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人喊马嘶车辚辚,几千人迈着整齐的步伐通过城门洞。
后面还随着无数相送的大梁百姓,汇集成滚滚而来的喧嚣声。
似乎并不能让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受到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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