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陵君晾在那儿,又不能再追进去,只得怏怏而归。
以后一段时间,安釐王干脆停止临朝办公,信陵君求见,答复都是:
正在与有关人员商讨制定对秦作战计划,公子之职,不宜参预……
好个“不宜参预”,你不是曾宣布过可以代替你临朝听政吗?
现在怎么连军事会议都不能参加?
分明是躲着不见!
但信陵君只能等待,在传到的消息越来越让人揪心的忍耐中等待……
安釐王最宠幸的是辛垣衍,魏齐死后,他是尚未正式任命的相国。
尽管信陵君素常讨厌他的谄佞,对他的身份也有怀疑。
但此时此刻已是“在人房檐下”,万般无奈,只得去拜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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