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散在地上的竹简,就弯腰一个个拾起来,按序号重新整理好。
她知道丈夫轻易不生气,能让他上火也决不是一般琐事,便微笑劝道:
“怒则伤肝,你一向很有涵养,还是冷静些吧!”
信陵君还是愤愤不已,指着信简:
“你看赵胜都胡说些什么?颠倒黑白,信口胡诌!”
夫人草草看了一遍,笑道:
“你原谅他吧,处在这种危急关头,他是无计可施了,所以才拿你泄愤。
同时也想激你去为他寻条出路,现在他也只能指望你了。”
信陵君叹口气:
“谁都以为我是王弟,能够一言九鼎,决定国家大事。
一旦赵亡,我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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