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部下解衣推食、不分彼此,同榻而眠,无贵无贱,更是习以为常,何能论数?
今闻赵括当官常箕坐高堂,接受朝拜,耀武扬威,呵斥不绝,使下级战战兢兢不敢仰视。
架子是端足了,但威而不亲,人心不附。
自以为高,上下隔绝,又怎能与将士亲密无间、同仇敌忾?此其三也!
一个军人,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军约束则忘其亲;征鼓一响则忘其身。
先夫久为将,多立功,所受赏赐都与士卒共享,无一丝一毫入私门;
赵括寸功未立,获过其父,却尽付妻子。
每于夜半灯下掐指计算何处田产丰腴、可购若千。
乃商贾市侩也,
又怎能统帅士卒舍生忘死地去杀敌?此其四也!
所以,被你们捧为‘天才’的,先夫却视为庸才,赵国非无人,奈何必以他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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