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忽然叹口气:
“食其禄而谋其国,非侠义所为。
无忌不能当反复小人,也望丞相不要为无忌而玷污自己。”
范雎瞠目结舌,便不再叙其他的“衷心”。
信陵君既然是这个态度,他还能说什么?
虽然是在预计之内,但秦王对于信陵君竟敢只身进咸阳还是很惊讶:
“莫非他真来成亲?”
范雎摇摇头:
“他是来谈判的。”
“谈判?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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