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范雎备一壶香茶,把信陵君自己的卧室:
“公子,明日就到咸阳,此后您入驿馆,我回相府。
虽然还能见面,畅谈的机会却少了,所以今夜想与您尽一夕之欢,以叙范某衷心。”
信陵君眼皮都没抬:
“您的衷心就是为秦国尽忠以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还叙什么?”
范雎叹口气:
“我知道是在请您入秦的问题上让您对我不满,但……”
信陵君抬脸正视他:
“我并非对这件事不满!
已为秦臣,自当忠于秦,既然此行于秦有利,秦王怎能不尽力而为之?
只是此计太毒,不应由你执行,再想到我成就了一个为自己挖陷阱的人,无忌不能免俗,心中确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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