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有些不爽。”
范雎叹口气:
“臣无公子无以有今日,但身居两国有如远隔天涯,每念及此彻夜难眠。
本想趁这次出访机会与公子极尽一面之欢,可叹竟然无缘,其实公子没病,欲避嫌啊!”
安釐王原以为信陵君是因憎恶秦丞相才不来,知道他俩竟有这一层特殊关系心里却不是滋味。
但为了巴结范雎,仍然殷勤表态:
“那就传旨令他来谒见丞相。”
范雎摆摆手:
“今日就不必了,明日由大王陪臣与他小酌几杯如何?”
安釐王连连点头:
“一定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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