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先生一直在陪伴寡人?”
辛垣衍颌首微笑:
“大王,小寐之后还要处理一件大事,臣怎能擅离?”
安釐王想想问:
“我没说还有什么事啊?”
辛垣衍跪着磕了一下头:
“臣斗胆提醒大王,信陵君破案功高,所以大王不能只以置酒为谢而忘封赏。”
安釐王笑了:
“不就是破了一个凶杀案吗,寡人替他嫂嫂置酒谢过也就是了,何须封赏?”
辛垣衍叹口气:
“这正是臣为大王所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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