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的头发、胡子全白了,拄着棍子弯着腰一摇三晃地来到威后面前,还要跪下。
威后一摆手:
“免了吧,给左师看座。”
却还是一脸的冰霜:
“您又跑来干什么?”
触龙的头本来离地面就不太远,稍一曲膝便等于跪下。
听到“赐座”不用站起,嘴里说着“告罪”的客气话,一扭身已稳稳坐下,又咳嗽了一阵才叹口气:
“老臣很久不上朝了。
虽然总用腰腿疼来自谅,可又怕太后因国事繁忙而劳损玉体,心里惦记,就过来看看。”
“什么惦记我?”
威后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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