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不再理他,吩咐左右:
“开宴!”
须贾这种人,脱了难处就往好处想:
“既没让滚蛋,想是还能赏顿饭吃,早起愁的吃不下。
折腾半天心里一减压,还真觉着饿了。
可现在这身打扮,还穿着尿湿了的裤子,怎么入席呢?”
有心要去洗洗换换,又不敢说,而且范雎不放话,还得在那儿跪着。
时间久了,两条腿又疼又麻,也得忍着。
正是:
在人房檐下,不得不低头。
眼看各国使节和大、小官员都已经对号入座,须贾却还得跪在堂下,心里不由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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