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大惑不解:
“此话从何说起?”
范雎便把自己的遭遇从头细说一遍:
“……臣不得已化名张禄入秦,幸得大王错爱,乃有今日。
只是恐怕因为臣而引起秦、魏不和,所以一直不敢说明真相。
现在仇人入秦,实不能忍,听凭大王发落。”
听到哭难处,昭王的鼻子都发酸,忍不住拍案而起瞪眼大叫:
“气死我也!可恨魏齐、须贾如此歹毒,谁能忍耐?
休说施于爱臣,就是对待平民百姓,我也不容!
丞相之冤至今不得伸吐,乃寡人不敏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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